96.女人床上的话可不可信
虽然每次做爱都是凌珊有意无意主动邀请,但是结束的时间却不是她单方面能决定的。
她确实是对这种事情有一点感兴趣没错,但体力最多只能支撑她高潮一次,每次都撑不到靳斯年射出来就开始哼哼唧唧喊累,想结束。
“慢一点……慢一点……”
凌珊躺久了很容易腰痛,靳斯年粗喘一口气,猛地插进去便俯下身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到能稍微缓解一点的骑乘位。
这种体位进得实在太深,她只能紧紧抱住靳斯年,因为阴道里滚烫的温度和拥挤的触感而不停发抖。
她用了点力气坐起来,在靳斯年注意不到的角度偷偷往下看那口已经被捣成深红色的软烂肉穴,却只能看到被白沫糊住的交合处以及靳斯年微微发红的耻骨。
“……有点累了。”
凌珊小声嘟囔。
靳斯年这个体位不太好动,只能抱着凌珊,双手从后面按她的酸软的腰上软肉,好脾气地回,“那就休息一下。”
他在凌珊耳后不停深呼吸,吐息的时候会一直抖,和之前的小习惯一样,凌珊猜他可能还想再做几次。
即使已经射了一次还硬得不行,根本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靳斯年只觉得那种要命的快感从下身一波接着一波,从尾椎骨开始过电一样酥酥麻麻,大脑和理智都快被啃食殆尽。凌珊好像被肏到累极,一被抱住就软软地靠上来,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只有下半身还在轻微抽搐。
“要休息就别这样夹我……”
他又吐出一口气,连手指尖都有些控制不住,把凌珊的腰掐出几个淡淡的指印。
“这个我怎么控制得住……”
凌珊似乎很委屈,声音稍微大了点,“那你说人能停止呼吸吗?”
“你一直放在里面,我只是感觉太涨了……嗯……你能懂吗?”
她边说边证明似的用力一缩,穴壁上层层迭迭的肉褶瞬间便从各种方向和角度开始吮吸鸡巴最敏感的部分,靳斯年甚至感觉马眼处都被一股柔软的肉感堵住,爽到发疼。
他闭着眼静默了一会,忍得额头开始大颗大颗出汗,最后还是没忍住,边轻轻捏她乳头边诱惑她,“……那就继续做。”
凌珊的胸不算大,这样猫着背的时候反而会垂成圆润饱满的形状,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握个满手,乳肉还会从指缝里溢出来,看着让人很有食欲。
这样说起来,他曾经帮凌珊排队买过一种季节限定的草莓大福。
店家最大程度保留了草莓的形状,用巧克力在四周厚厚浇了一层,最后裹上粘牙的豆沙和糯米皮,外面再撒一层椰蓉碎,整个成品看起来白白胖胖的,唯独顶尖空出一圈,留出粉色的草莓尖尖。
当时靳斯年没多想,只觉得这东西太甜了,便从中间竖着一刀直接切开,横着又补了一刀,自己只取其中一小块,剩下的全都留给了凌珊。
“靳斯年……”
他被凌珊的呻吟声拉回现实,突然觉得自己的牙齿发痒,牙根又十分酸软。
眼前那对正在小幅度摇晃着的柔软胸乳就好像很早之前那颗他只吃了一小口的草莓大福,具体的口感他早就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特别甜,甜到只是张开嘴巴,口腔内的神经感知到糖分的存在就会引起和蛀牙同等程度的疼痛,分泌出吞咽不及的津液。
蛀牙就蛀牙吧,他只是找凌珊讨回当年那份没有吃够的草莓大福而已。
“嗯……”
也许是很久没见,今晚两个人都有些急躁,前戏没做多久就直接插进去开干,凌珊被这样冷不丁又咬又吸,刚刚随着高潮流失的快感又迅速聚集到胸前。
有点想再做一次。
靳斯年正在埋头专心舔,她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邀请,只能按照之前的经验轻轻晃屁股,一阵粘腻的水声从下身传来,被眼前嘬舔的声音掩盖住,还算隐蔽。
“小珊,和你做真的好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舌头都还没完全收进去,发音也含糊不清,“好想一直做……你好久都没有……标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