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等等。"

假林深脑子猛地一热，"我要和你们谈谈。”

“林深被你们抓了，记忆被薛龙清了，录音笔找不到。你们是何兆龙的人，想绕过薛鸿业拿录音笔当自己的筹码。对不对？"

那人没说话。

"你给我看林深的视频，想吓我。但你犯了三个错。"

他机械地伸出三根手指，两个指头却连扣在一起，都费劲。手指上还有血，但大脑好像不知道疼。

他继续：

"第一，头盔指示灯是绿的，数据传输完成。林深的记忆薛鸿业已经拿到了。”

“你们现在找录音笔，不是给薛鸿业找，是给自己找保命符。"

"第二，视频里那面墙里有水泥浆，墙被砸得乱七八糟，那是被封过的。”

“那是木县地下二层特有的墙。薛鸿仁被捕后，你们趁机去抢了他的地盘。”

“还有，薛鸿业的人不会在木县审人，他早撤走了。你们是，瞒着薛鸿业干的。"

"第三——"

他收回一根手指，声音忽然轻了。

那人的喉结动了一下。

陈默深吸一口气。

"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电话响了，那人接了。

“是，老板。”

——

何兆龙办公室。

陈默，被压了进来。

何兆龙坐在桌子对面，看着他。

"你说你有更好的提议。"

"薛鸿业的核心代码，我背下来了。"

何兆龙的手指停了，就停了那么一下，不到半秒。

但陈默看到了。

"怎么背的？"

"薛龙清除林深记忆的时候，代码通过设备短暂连了我的大脑，四秒。四秒够了。"

"多少行？"

"核心四万行。垃圾代码一千六百九十六万行。垃圾代码是薛鸿业故意写的，让人以为系统复杂不敢碰。"

何兆龙沉默了。

"背一段。"

陈默闭眼。

"alpha序列，第一段，意识上传加密。密钥256位，分形加密，三层嵌套。”

“第一层，薛鸿业脑波基准52赫兹正负0.3。第二层，端粒酶活性系数0.874，周期72小时。第三层——"

他睁开眼。

"第三层是薛鸿业的个人密钥，实时生成。我背不下来。"

"那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