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试试。把你知道的都搜一遍。"

"已记录七项信息。开始联网搜索。预计一到两小时。"

"行。搜着。我泡茶。"

泡了茉莉花。三片。坐沙发上。屏幕在滚动。一行一行的数据。名字。年龄。籍贯。

"全国知青一千七百万。根据七项条件逐步筛选。请耐心等待。"

一千七百万。

"姓马的全国得有多少人？"

"根据姓氏统计，马姓在全国约占总人口百分之三点。知青群体中估计马姓约五十万人。"

"五十万。"

"加上其他条件会大幅缩小。请耐心等待。"

"第一批。八百三十二条。正在按'会修拖拉机'进一步过滤。"

八百多条。

"行。继续。慢慢筛。"

等着。茶喝完了。

"续一杯。"

机器手递过来。热的。

"第三次了。建议别喝太多。"

"睡不着不关你事。我明天又不用上班。"

"好的。继续搜索。"

"第二批。四百一十九条。按'脸上有痣'交叉验证。"

四百多条。越来越少。但还是太多。

等着。李头打来一个电话。没接。不想说话。换了个台。也没什么好看的。关了。

"0731。别接电话。"

"好的。已设置来电静音。"

"快了吗？"

"正在调取安塞县地方志和知青点名册。"

"连地方志都能查？"

"是的。已数字化。安塞县志1970到1978年知青登记册已收录。"

"你连这都有。"

等着。茶又喝干了。默默续上。

"多久了？"

"一小时四十三分钟。"

"快两小时了。"

又等十五分钟。

"筛选完成。一百四十七条。"

一百四十七条。

"够少的了吧？一千七百万到一百四十七条。"

"是的。需要您逐条确认。"

"逐条？一百四十七条？"

"逐条显示。您判断。"

"行。开始吧。"

"马建国。1949年。河北保定。安塞插队两年。"

"不是。不是河北的。"

"马占华。1950年。甘肃定西。会修农机。"

"不是。他修的是手扶拖拉机。不一样。手扶和别的农机不是一回事。"

"马建军。1952年。榆林绥德。安塞高桥。"

"这个看着像。年龄对。地点对。但有痣吗？"

"没面部记录。无法确认。"

"有近照吗？"

"未找到。"

"跳过。"

"马德胜。1954年。米脂。"

"米脂不是绥德。跳过。"

"马小军。1955年。安塞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他是从榆林下来的知青。跳过。"

看了二十条。不对。不对。不对。

"这些都不对。不是他。"

"建议增加更多筛选条件以提高准确率。"

"我又想不起来了。你要我说什么。"

"能缩小范围吗？"

"需要更多条件。"

"他个子不高。一米六几。"

"已增加身高。一百一十二条。"

继续看。

"马有才。1953年。绥德。高桥。会修拖拉机。有近照吗？"

"1985年农机站合影。"

屏幕跳出照片。左边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