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完后像狗一样跪求别走,彻底被成奴隶
这种从高处跌落泥潭的感觉,对于陈少而言,或许是毁灭,但对于她来说,却是最上等的调教成果。
她伸出一只手,像是安抚宠物一般,抚m0着陈少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剧烈跳动的喉结上。
“陈少,刚才舒服吗?”她轻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却JiNg准地撩拨着他刚刚平复的神经。
陈少浑身一震,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yjIng竟然因为她这个简单的触碰,又开始出现了一丝抬头的意思。
他贪婪地想要更多,那种被彻底支配后的渴望,让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尊。
他急切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应和,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现在只会眼巴巴地追随着文慧的一举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慧推开了他,从沙发上起身。她那件礼服早就被扯得皱皱巴巴,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处已经被C弄得惨不忍睹、正在缓缓渗出一丝红润的洞口。
她没有急着整理,而是就这么大方地站在陈少面前。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像条被遗弃的狗一样,跪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却又充满祈求地望着自己,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力感,让她T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到愉悦。
她拿起一旁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陈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神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移动。
他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的意志,只要文慧稍微皱一下眉,他都会表现出一种诚惶诚恐的焦虑。
“陈少,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b在派对上装模作样时可Ai多了。”文慧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的双眼。
“以后……我还是你的。”他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那种少爷的娇贵,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执着。
文慧笑了,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礼服重新穿好,掩盖住身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痕迹。
而陈少则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直到她走到套房门口,他才像是忽然清醒过来,跌跌撞撞地爬下沙发,想要去追随她的脚步。
“别跟过来。”文慧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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